裘村镇马头村古名鵁鶄。与各地古村一样,留传着很多村史佳话。新时代新佳话,更可乐道。
马头村今名,“因有马头山而名”。究竟以山名村还是以村名山,实难说清。古名鵁鶄却深入村人头脑。
村东过岭为大鵁鶄。不知何时起,村人叫大鵁鶄为大高子,岭为大高子岭。语音变,陈姓家谱仍署鵁鶄陈氏家谱,学校也名鵁鶄小学。
四年前村人陈建伦出资四万元,在村西公路东侧新造了个六柱亭,同辈退休教师陈贤灼撰联刻于亭柱上,并以古名鵁鶄书匾名亭。
去年又有村人陈建培出资近二十万元,在亭旁入村处造了座高耸石牌楼,也由贤灼撰联刻于柱上。亭供休憩,牌楼壮村容,辉映成靓景。
今年清明回村扫幕,还在宁波发挥余热的贤灼也在家里。说定亭名时,只凭脑里古村名,后在归谱发觉村东岭上早有名为鵁鶄亭的古亭。言下有掠前人之美歉意。
回奉翻阅所抄1948年归谱,果有:“鵁鶄亭一名少住亭,在塔岭登,民国十七年陈大涤募建。”塔岭为通大鵁鶄要道,岭长及里,行人过此,莫不气喘,于此少憩,便益多焉。
贤灼不讳己失,堪称坦诚。
塔岭即今人所称大高子岭。岭上古亭,一所平屋,二三十平方米,无名匾。人人过此休憩,一年里行人不绝,得益匪浅,但都莫知其名,若有名匾,今亭不会与之重名。
我于1958年回村达20年。夏挑秧,秋挑谷,负重往返日四次。腰酸背疼,腿弹琵琶,上气不接下气,一步一步登岭,但每当放下担进亭,岭风习习,总有快活赛神仙的感觉。70年代修大高子水库,男女齐上阵,中饭工地吃,人人天天二次过岭,古亭惠益大焉!今贤灼不说,人们仍不知该亭名。
现在大家早从公路机耕路绕道,不再有负重过岭之苦辛。为省时,空手步行,仍有走岭路的。80岁前我去大高子竹山扫祖墓还过岭走,古亭依然敞怀相迎。五年没去,古亭怎样了,真有点挂念。
岭是人走出来的,求方便才拓宽铺卵石。走的少了,没了,岭终将废弃消失,亭也将倒圮。它们已完成了历史使命,可以无憾。
古亭简朴,用现代话说,祖辈大涤公为世人办了件实事。归谱不记,无人知晓。
今亭华丽,牌楼雄伟,后人办了两件美事,大家交口称颂,激励村人在党的三农政策扶助下,奋进建设新农村。古村马头前程灿烂辉煌!
因重名,让大家知晓古亭、大涤公。失之东隅,收之桑榆,古今鵁鶄亭将留传后世成为古村新佳话。幸因重名,得彰祖辈建亭之功!